那天我很快就高潮。完事后我们没讲话,他帮我擦了擦,拉过毯子抱住我。我一直闭着眼,但脑子还是转个不停。
我还是个高中女生啊。
我有课业、段考、校刊要截稿,周记还没写,妈妈刚刚还问我“这周的数学小考有没有进步”,而我现在却全身酸软地躺在爸爸怀里,腿内侧还有他留的痕迹。
我是不是坏掉了?
还是只是太诚实了?
隔天早上我晚起了一点。
妈妈在厨房煎蛋,我穿着一件太大的T恤从房间走出来,腿还有一点没退干净的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轻描淡写:“最近晚上你们父女都很忙喔?”
我全身一冻,僵在门边,强笑着说:“喔……我在问爸爸文学社的资料啦……就是那个主题的,我们要讨论。”
“讨论到半夜喔?”她笑着回我一句,没再多问,只是转过身继续顾锅子。但我的脸已经红到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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