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亚登是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捉摸不测,但同时心理的防线也在崩塌。
这栋房子就像一座荒野的孤岛,连煮饭都是马提自己简单弄的,只有人定时送生鲜过来。
顺带一提,马提的厨艺非常好,就算只是随便弄一下,那也是从夏威夷学到的稍懂的专业程度。
他还经常做亚登爱吃的,比他在国外留学时吃过的还好吃,也顺便教了一下亚登基本的厨艺。
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腌笃鲜的热气让餐桌对面的脸孔朦胧,那瞬间亚登觉得,其实又有什么不行呢,如果这个人会对我好的话。
不过就是BDSM的游戏嘛,他在国外也不是没见过。
如果马提想要这样玩,自己陪他玩也没什么,能爽就好。
所以那天晚上,亚登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这是两个人从亚登被抓回来那一天之后第一次在提起这件事。
“你说的奴隶,是什么意思?”两人还是在马提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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