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脏……我被这种牲口……”
她觉得自己的嘴巴、舌头、喉咙,全都被那个狰狞的画面给污染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相信这个长着人脸的畜生,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咬断他的鸡巴?
现在,她只能无助地躺在充满精液臭味的床上,任由这种脏到骨子里的感觉将自己淹没,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月婷的视线像生锈的刀片,缓缓移向浴室。听着里面传来轻松愉悦的水声,她心中的恨意比对小虎时更加深沉、更加寒冷。
如果小虎只是把锋利的刀,那耀辉就是那个握刀行凶的刽子手。他是这一切耻辱的源头,是披着学生皮囊的撒旦。
身体深处传来的坠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两次!整整两次!”
她回想起耀辉射精时那张狰狞而狂喜的脸,回想起他咆哮着说要“让你怀上我的种”、“把子宫射满”时的恶毒。
他不是在做爱,甚至不是在单纯的发泄,他是在进行一种仪式——一种通过把精液射进老师体内,来彻底摧毁她尊严、宣示主权的邪恶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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