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进入后却没再动,直到将司言吻得双颊泛红呼吸不上来,骆铭川才肯放开,他带着笑意。

        “小狗刚刚这么有活力,现在也一定行的,对吗?莱,自己动。”他同样喘着气,只是没司言那么严重。

        司言会说自己不行了吗?开玩笑,骆铭川不行了她都还能继续。

        她忍着小穴的胀满,抱住他的脖子去撑着起身又坐下,小姑娘没有什么太多羞耻心,只是这样实在很累,动了两下她就不愿意继续了:“小狗累了。”

        骆铭川:“小狗累了还能说人话?”

        司言:“汪。”

        骆铭川笑了,亲了她一口:“坏孩子。”

        他将电脑放到一边,抱起司言让她躺在书桌上,重新挺身没入。

        “啊…Daddy…哈啊…”司言都呻吟声是甜腻勾人的,她毫不在意自己这样会不会引来更多的操弄,她只是随心地勾引着骆铭川。

        穴肉紧紧咬着男人的性器,即使爱液不停流出也依然让他挺动有些艰难:“小狗真的很不乖,所以被Daddy操坏掉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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