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的哭声停了下来,她残余的啜泣过了好一会才消失:“这叫乱伦,会被人骂死。”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又不会影响我们。”顾乐殊说着记忆里这句话,说完甚至有点想笑。
借着月光,他轻轻擦着白榆脸上的水渍,十指交叉地反握住白榆要推开他的手:“哥哥会爱你、保护你一辈子。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我保证,不会有人乱说,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
“以前我都一个人睡。”白榆也记起了自己曾说过的话,又伤心又苦涩,听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下意识反驳。
她觉得顾乐殊简直离谱到家,都做出这种事了,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没关系,以后都是哥哥陪你睡。”顾乐殊故意曲解白榆的意思,紧紧搂着她:“如果明天还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白榆紧紧闭上眼睛,内心乱成了一团毛球。
她拼命停下脑子里诸如自己突然觉醒超能力之类的无用幻想,思索着现实的解决方案。
乱伦这种事对她的冲击力远远不如“顾乐殊是人渣”的事实。
她一想到对方之前对她的好,包含着想把自己拐床上的用意,就觉得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