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若暮,一边感受着如重担般压着自己的群众视线,同时竭尽全力地配合上乐团的旋律。

        舞台的光很灼热,也同这个世界一样炎炙无情,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让他感到兴奋不已。

        一年多来没有在舞台上表演,他很怀念这种感觉,无比的狂热、专注,所有的情感都能寄托在跳动的琴键上。

        今天,是礼若晓的生日。

        所以每年的校庆演奏,他都尽全力赢得这个机会。

        只有弹琴的时候,他会觉得远在英国的若晓,没有离他那么远…而是闭上眼就能碰触到的,亲近。

        舞台上,尽情演奏、诉尽他对她的思念──若晓,生日快乐。

        他一直一直,很想这样亲口对她说。

        然而,成真后…他却,无法如想像那样轻松地说出口…明明近在呎尺,却远得无法触摸,连看也不被允许。

        她早已不是她了,她是泰依丝,她的生日不是今天,而是七月四日。

        她不是礼若晓!对,她不是,她不是他用尽生命珍惜呵护的妹妹,不惜以谎言捍卫她幸福的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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