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终归是怂的,迎上妈妈讪讽的眼神,忙用手势比划道:“一点点一点点……就一点点……”

        比划着,故意露出手掌上已经结痂的溃疡痕,妈妈看在眼里,凤眸轻眨,还是可以看到有一丝丝抑止的怜爱的。

        乜了我一会儿,妈妈又轻轻的将头枕到沙发扶手上,丹唇薄批细抹地勾着那蛊人玩味:“你成功跳级,妈妈就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哈!

        我就知道妈妈有后招,怪不得对家乡那件事绝口不提,原来是有条件的。

        想说临渴掘井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想想自己卖卖乖在妈妈面前服个软就行了,还干嘛要大费脑筋跟聪慧的妈妈斗法呢?

        “所有的要求?”我问道。

        妈妈反诘道:“我什么时候试过说话不算话?”

        妈妈没想太多,我一下子也无法自知自个为啥要重新问一遍,可能内心深处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求,听到放在落地窗边边带有滑轨的移动小柜子,上面黑胶播放器发出细细的钢琴曲,应该是想在妈妈面前证明什么,诛求道:“我想学钢琴,呃……还有摄影,妈妈给钱。”

        “这突然的,怎么就想买钢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