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以后周末可以不用过来忙了。”
“啪~”手中的袋子垂直掉在地上,唐娇如遭雷击,怔在原地,“秀秀~我……不是,你……我刚才……我——唔唔~”
她一时间无法分辨嘴里残存的水蜜桃气味是甜蜜还是苦涩,脑袋也有些晕眩。
程佳秀见玩笑开大了箭步上去把她拥入怀中,一只手在她后背给她顺气,“傻姑娘不哭不哭。”
可越是这样唐娇越是无法抑制情绪,抽泣慢慢演变成嚎啕大哭。
虽然这时候离早读还有一段时间,但绝大多数学生们已经到校了,幸好天气还比较冷,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在教室里面看书,室外几乎看不着人,问题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这么狼狈不堪像个什么样子!”就在程佳秀焦头烂额之际,背后有人将一把钥匙塞到他手里;转过头,身穿呢绒卫衣的单臻梦已经迈开好几步了。
没办法,程佳秀只能先把唐娇抱着去了广播室那个小房间,真得感谢那个提出把这栋楼设计成功能室的领导,不然从一楼上到七楼他想不出名都难啊。
把哭累的唐娇安置在沙发上,他冲到侧面把唯一的小窗打开,扯开围巾任凭冷风灌进脖子降温。
吹了有一会儿,程佳秀感觉身体温度已经下来便把小窗重新合上,回到沙发边坐下,有些愧疚的把脸贴近唐娇的侧脸;唐娇明显还在赌气,偏过头面向沙发里侧;他再用力扳过她脑瓜,唐娇还是偏过头去,再扳,再偏;他俯下身轻轻蹭着她的侧脸,调整她的头部直视自己,深情看向还有些浮肿的明眸,吐声说,“对不起。”
原本已经止住的泪腺再次决堤,她只是伸手紧紧搂住程佳秀的脖子,生怕一松手,发现自己抓着的是一梦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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