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长一点的男丁直接踹开了大门,木匠老婆也在众人的讪笑中披着散乱的头发落荒而逃。
一个平时我叫他“常伯伯”的人,冲进了我爷爷奶奶的卧室,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又瞅了瞅六神无主慌乱的黄国柱。
“柱子,你还愣着干啥,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啊,送诊所啊,这是你崽!”他急切的怒骂道。
黄国柱才晃过神来,抱着我飞也似的冲向了诊所,也许那是他唯一一次觉得对我有愧吧。
爷爷听了邻里的转述后,他直接拿了一把砍柴刀就冲进了村里的诊所,当时医生正在给我正骨,我疼得冷汗直冒,浑身筛糠一般,那咔擦的一声仿佛一根钢针从指尖直接扎进我的心窝,差点再次昏过去。
我爹还在诊所门口若无其事地抽着烟,爷爷老远看到他这副模样,手握着柴刀的手又紧了一些,身体由于肾上腺飙升止不住地发抖,他怒气冲冲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举起了柴刀。
“我剁死你个畜生!”他大吼一声,柴刀就要劈下去。
那一刻,我明白了,黄国柱也是个怂货。刀还没下来,他慌乱中一声“杀人啦!”,然后撒丫子开始跑。
我爷爷绕着村庄追了他一公里,最后被几个村民合力拦了下来,一人夺了他的刀,另几人抱住他的腰和腿,让他动弹不得。
他口水乱飞,怒眼圆睁,手指颤抖着指着远处的黄国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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