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川国际机场,世界上最繁忙的空港之一。
出入口很多,门厅很宽广,往来的旅客,停驻的旅客,四面八方,不计其数。
他们却能在纷杂的人潮之中,无声地对视五秒。
他探过身子,拿起了shot杯,里头的暗琥珀色的酒毫无杂质,散着剔透的光,“在剑桥的时候,Isabel很常说起你,你们也总在周三与周日通话。”
路冬一怔,“……你认得我?”
周知悔嗯了声。
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路冬垂着眼,想逃,却恐慌得不知道该如何动弹,“你来杭川……和我有关系吗?”
幸好被表哥利落地否决,“不,一点儿也没有。”
“我只知道这儿有着继母的侄女,并且因为Richard和她的婚姻,那个女孩也成为我的家人。”
家人,一个亲近,遥远,严肃,庄重的称呼。
他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接受,父亲再婚,继母,以及毫不犹豫地将未曾谋面的‘表妹’视作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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