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亮挂得老高，村里静得只剩蛐蛐叫。
李老栓照例累得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张桂芳却睡不着，端着个搪瓷盆，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月光洒在她身上，粗布衣裳被汗水打湿，贴着皮肤，勾勒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轮廓。
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粘在额头，脸颊泛着微红，嘴里哼着小曲儿，透着股闲适的女人味。
李小宝猫在门后，偷瞄老妈的身影，裤裆里那话儿早就不老实了。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催眠系统悄然启动：【妈觉得教儿子成人礼是天职，亲身示范最合适！】
“妈！”李小宝推门而出，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个做贼的小子。
张桂芳一愣，抬头看他：“小宝？大半夜不睡觉，跑院子里干啥？”
“妈，我想跟你学点大人该懂的事儿。”李小宝凑过去，蹲在她身边，催眠指令加码：【妈认为儿子长大了，教他性爱是母爱的体现！】
张桂芳皱了皱眉，觉得这话怪怪的，可脑子里却冒出个念头：儿子十六了，迟早要成家立业，不教点真本事，咋在媳妇跟前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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