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极度拉伸和压迫,让她的肩关节和臂膀都处于一种僵硬和剧痛的状态。

        每一次轻微的尝试,都像是要将冻结的关节重新折断一般,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她咬紧了口塞下的牙关,忍住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一点点,再一点点……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刻意的放松和极其轻微的活动,一丝微弱的暖流开始艰难地试图重新涌入手臂。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针刺般的麻痛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肉和神经。

        这是血液重新灌注的信号,痛苦,但充满希望。

        她知道,肘部的拘束装置是通过收紧结构来将双肘强行并拢的。

        既然与项圈的连接已经解除,那么理论上,只要她的手臂能恢复一定的活动能力,就有可能摸索到那个收紧装置的释放开关。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箱子内的空间小到极致,她的身体被蜷缩成一团,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活动余地。

        背祷式的姿势,即使在解除了与项圈的连接后,依然让她的双臂被困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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