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28岁,光棍懒汉,靠着村里救济混日子,可自从跟赵美兰勾搭上,他觉得自己像是翻了身。

        从村口到村委,再到后山果林,他一次次把这村长婶子干得服服帖帖,昨儿在村委会议室,她主动勾引的骚劲儿,更是让他上瘾。

        他知道,赵美兰男人一死,这娘们没了牵绊,八成会彻底放开。

        他叼着根草,哼着小曲,往赵美兰家走去,心想:“婶子,俺今儿就搬进您家,夜夜伺候您!”

        赵美兰家还是那间砖瓦房,院子里的木棚孤零零地立着,篱笆上挂着几件晾干的衣服。

        二狗子推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嘴里喊:“婶子,俺来看您啦!听说您男人没了,俺来陪陪您!”他光着膀子,背心搭在肩上,裤子鼓起老高,明显是硬了。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双贼亮的眼睛透着痞气,像狼盯着猎物。

        赵美兰正在屋里收拾丈夫的遗物,听见二狗子的声音,心跳猛地加快。

        她起身走到门口,瞪了他一眼,骂道:“二狗子,你个不要脸的!老娘男人刚死,你就来撒野?滚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刻薄,可语气少了往日的威严,眼角的春意藏不住。

        二狗子嘿嘿一笑,往前凑了一步,离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和胰子香的气息。

        “婶子,您别装了,俺知道您想俺。男人没了,往后俺来伺候您,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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