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走近,贴在她耳边低语,“他说话一向不会拐弯。”
她沉默。
“我不再想当卡尔维诺。”
他垂下眼帘,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如果爱你是对神明的亵渎,那我宁可焚毁神像。”
她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媒体还没散。”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就像以前,以后照旧。我绝不会再放开你。”
她下意识望向围廊外高举的镜头灯光,指尖却没有松开他。
教堂东墙后的玫瑰花圃,在这天开得极盛。据说,每一朵玫瑰下都埋葬着一个未被宽恕的灵魂。
圣坛高墙的一角,一幅中世纪残损的湿壁画浮现在光影交错之下。
画中,一位身披红袍的修女跪伏在荆棘前,手心捧着一束火焰般盛开的玫瑰,眉目沉静,眼中却燃着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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