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落地窗前,慢条斯理地脱下被雨浸透的外套,随手搭在橡木椅背上。
白衬衫紧贴着他的皮肤,半透,勾勒出锁骨的锐利、胸膛的起伏和腰线的紧实。
水珠从他的前额淌下,滑过高挺的鼻梁,停在唇角,微肿的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像在诱人咬上一口。
他转过身,凝视着她,嗓音低得像耳语,带着赤裸的挑逗:“我可以留在这儿吗?姐姐。”
那声“姐姐”从他唇间溢出,像一滴烈酒,甜腻而致命,烫进她的心口。
安琪的心跳猛地失序。她别开视线,无视他走出房间。
走向厨房,试图用动作掩盖心底的波澜。她从橱柜里取出两只高脚玻璃杯,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波尔多。
瓶塞被拔开时发出轻响,红酒缓缓流入杯中,深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血般的光泽,像在预示一场不可挽回的狂热。
“所以,瑞士呢?”她问,声音故作平静,指尖却在杯沿颤抖,像在抗拒他的目光。
诺亚靠着厨房岛,被雨水浸湿的背包被他随意丢在脚边。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折痕明显的信封,推到她面前,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的声音轻佻,眼底却闪着不容拒绝的炽热,“秋季入学,我要和你在一起,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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