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第六大道的一间律师事务所,顶楼办公室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冷杉香味和老式钢笔墨水的味道。
律师是一位银发整齐、穿着双排扣西装的老先生。他将一只厚重的文件夹放到她面前。
“沈先生在你五岁时立下遗嘱与信托文件,并做了相应的资产安排。”他说道,“但信托生效的条件是你年满21岁,也就是…昨天。那么生日快乐,沈小姐。”
“谢谢。”
安琪接过文件,上面印着厚重的浮雕纸纹,署名栏里的字迹一如记忆中那样深沉有力。
安琪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生日快乐,我的小姑娘。”
那封信安静地躺在文件袋最底部,信封是象牙白的,有些年头的纸张微微泛黄。
她小心地拆开,读到的第一句话是:
“如果你能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21岁了。”
他写了很多,讲他年少时在新加坡如何白手起家,如何偷偷看她长大的样子,连她过生日被要求即兴表演时手足无措的样子都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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