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赶紧扶着他,面色犹豫地尝试着说道:“师长,您,你千万,千万,任师长,他,他,可能……”

        冯天运一把推开他,绝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我要亲自去问!老任命大,五羊城殿后地时候,他都活着冲了回来。”

        警卫员看着自己师长红着眼睛,不敢再说,埋头带着他一路穿过无数伤兵,来到一个断了一只胳膊,躺在担架上的军官面前。

        冯天运一下子扑了上来,紧紧地握着那人残存地一只手,颤声道:“老刘,老刘,苍天有眼,你还活着,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关切之情不溢言表。

        那名军官挣扎着抬起血污地眼皮,从红肿的眼缝中努力地看了一眼,只一眼,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蠕动着脏兮兮地沾血带泥的嘴唇。

        他的声音太小,冯天运只有将耳朵贴在他的嘴边,才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他断断续续地声音:“全,死,死了,全,全师,老任,亲自,断得,后,我,对,不,……老,老冯,拜,拜托,你了……”

        冯天运哽咽着点头,他知道老刘拜托的是什么,但他却做不到,却又不忍心让他知道。

        这时,那名军官,忽然瞪大了眼睛,仰望黑天,污口喷血,竭力呐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军部不肯撤退!!!”

        “政委,政委!……”抬着他的士兵顿时一片泣然。

        冯天运颤抖着苍老的右手,试图合上老友的眼睛,却怎么也抹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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