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折腾後,我撤告了。
後来,艾姊也向我证实了我们公司高层对延盛航空澄清的刻意隐瞒。他们原先是打定了主意,当作此事不存在的,是艾姊将我已经提告的消息带到他们面前做确认,即将面临财物损失的压力才迫得他们不得不中断计画,吐出实情。
再後来,我听说了颜簪池被调任延盛海运的消息。我没法确定这个调任是否与尾款的事有关,不过据说自延盛航空调到他们集团旗下的海运公司後,他便从总经理变成了副总经理,职等似乎降了一阶……
但现在颜簪池的职等升不升、降不降,似乎都已经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此刻真正需要我关心的是……
我们家那个祸水等级的大情圣,是又卡在哪个nV人的床上爬不下来了?
距离那妖孽在电话里说要来藏红找我,都是两个小时前的事了,我进门时开封的威士忌都等他等到去了大半,可那说要来的人到现在却还是连个影都没见着。
这人到底还来不来?
就在我暗暗腹诽着某人拖慢的毛病时,我手上忽地一轻,待我反应过来,原先掌中盛着酒的雕花玻璃杯已然易了主。
「才等没多久就不耐烦了,」拎着从我手中cH0U走的酒杯,霍子煜埋怨的斜眼俯视着我,「你要是等我,有你钓男人一半的耐心就好了。」
语罢,他泄愤式的仰首,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然後一PGU就朝我和沙发扶手间的缝隙挤了进来,「过去。」
啧,这妖孽Ai和人挤的毛病怎麽就是改不过来?
可即使心底这麽嘀咕着,我的身T还是听话的朝另一头挪了挪,为他腾出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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