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得来,」她说,「他没有占到便宜。」
他看着她,又是那个眼神,是看她的,不是看事情的,停了一秒,「我知道,」他说,「我看见了。」
她想说什麽,但话还没出口,他往她这边走了两步,那个距离缩短的速度让她没有预备,他站定,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手,」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麽?」
「你扶苗的时候,左手侧边碰到木桩了,」他说,「我在屋里看见的。」
她往自己左手看,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条浅红,不深,她自己没注意到,是刚才蹲着扶苗的时候碰的,她看了一眼,「没事,」她说,「就一点。」
「过来,」他说。
她没有动,「真的没事——」
「沈淮,」他说,那个名字叫得很低,不是命令,是另一种东西,说完,他往她那只手的方向看了一下,没有说别的。
她把手伸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