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在她旁边坐下来,那个坐下的动作让他离她只有一个肩膀的宽,他端着那碗,往前看,没有说话,她感觉到那个距离,把它留在那里,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不难喝,」她说。
「嗯,」他说。
他们就那样坐着,她喝完了那碗,他也喝完了,碗放在旁边,她继续记她的东西,他在她旁边坐着,也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样子,就是坐着,夕yAn把那片地照得颜sE很深,那个深里头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接近於安稳,接近於某种她在末世里没有过的东西,她把那个感觉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让它变成什麽,只是让它在那里待着。
「萧珩说,」萧凛开口,声音很低,「你很稳。」
她停了一下笔,「他说我?」
「他不认识你,但他说你那边的人很稳,」他说,「那个人就是你。」
她把萧珩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他没见过我,怎麽知道。」
「因为他知道陆某的标准,」萧凛说,「陆某回去报的话,说这边什麽都没有,说王妃不过是个种地的外室nV,萧珩听见这个,就知道你没有露,」他停了一下,「陆某那个人,很难把他问不着。」
沈淮听见这句话,没有说话,把那个「很难把他问不着」放在心里掂了一下,她知道陆某不是一般人,她也知道她那几句话差一点没接住,但接住了,就是接住了。
「我在末世,」她说,然後停了,那个词又出来了,她惯X地想收,然後没有收,继续说,「见过更难的人,」她说,「陆某算好应付的那种。」
萧凛没有追末世是哪里,他把那个词放过去,只是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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