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堕入名为梦乡的乌托邦,任由更多可能将我塑造成不同的模样。」
塑胶检诊手套和酒JiNg有些刺鼻的气味犹如实质,浓稠YeT似地攀附在楼映晗的十指间,甚至残留在已经剪到最短的指甲缝里。她推开休息室的门,拐了个弯走进员工专用厕所,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怎麽最近常常掉眼睫毛??」
洗手台上方就是一面大镜子,楼映晗正准备低头洗手时瞥见自己的右眼下眼睑处落了根睫毛,她摘下口罩,曲起右手的食指用指节轻轻扫掉,暗自庆幸着没有掉进眼睛里,否则又得在病人面前来一场躲猫猫大赛。
一场她努力扒开眼皮、控制眼球转动,寻找小小眼睫毛的游戏。
洗手r搓了两遍才堪堪将手上医疗用品的臭味洗掉,楼映晗将未乾的水珠全擦在治疗袍上,又抬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凌乱的浏海。出门前特意喷了定型喷雾的发丝此时又塌了下来,软趴趴的靠在分泌出油脂的额头上,她拨弄两下,发现实在是无法回到出门时完美的状态,皱了皱鼻子倒也不太在意,反倒是余光中出现的东西让她更加烦闷。
「怎麽又有??嗯?」
目光在镜子里从浏海下移到右眼的眼尾,楼映晗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奇怪的盯着那处。
她刚刚分明看见那儿又掉了根眼睫毛,甚至眨眼时似乎都感受到了异物靠近眼球时的些微刺痛感。
但现在却消失了。
楼映晗不信邪地拉开眼皮,眼球转了转试图用刺痛感来寻找睫毛,但转了老半天都没有任何不适。她奇怪地停下动作,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微微侧过四十五度、又转回正面,全方位确定真的没有一根流落在外的眼睫毛,她才重新将口罩戴了回来。
「年纪轻轻就眼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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