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笨的男孩！我保护了你，我培养了你，这不是为了被爱！不要为了一名垂死的士兵而抛弃你自己在这世界上开拓出的道路。也不要为家族而抛弃它。自我牺牲的傻瓜！
但他只能向脑海中的嘲笑幽灵下达指令，因为在他的短暂的狂热意识中，他几乎无法张开嘴巴，喷嚏或咆哮，更不用说说话了。
“是我，迪克，”赫斯卡尔说，他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坚持着。“我应该在那里，在战斗中。我很抱歉。”
不！不是去死。白痴。
但迪克莫恩只能摇头，话语被他身体的可怕扭曲和瘫痪困住，他再次沉没下去。如果他能死去就好了，但那样会把赫斯卡尔也拖累到一起，为复仇而死。迪克莫恩需要活得足够长，以找到语言和一两天的稳定，然后他可以下令撤退。假设他们相信他是清醒的，当然了。沙尔坎人会不情愿地放弃怨恨或侮辱。如果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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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他感觉事情已经变得更糟了。也许是他没有完全记住的被窃听到的某些话语。他注意到他们正处于一个停滞不前的状态中。
他会和我一起死的。普鲁斯金可能会接管，并且他会为了报复我们的家族而拒绝我们。这还不算，他还会为自己保命。该死！为什么赫斯卡尔不能这样想？！
无论他如何努力，纯粹的意志力都无法唤醒他。相反，他梦见自己在争吵，模糊地变成打架和其他一百件事情，就像那可怕的高烧紧紧抓住他一样。他知道如果他当时就死了，那么他的兄弟也会因为他而死，这比起对着圣人瞬间死亡要更为恐怖。或许在现实中这不会改变任何东西，但至少他是无知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至少救他吧……救他吧……求你了……
在狂热梦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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