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尔勋爵”，命运女神在桌子上宣布道，“命运赐予你60点[骑士]经验，30点[盗贼]经验，特殊特性[怨恨之心]，以及[战略]升级为[大师]。骑士变成了[处决者]。看来你终于决定了自己的身份，处决者。”
该死，我们需要让他获得再生能力，不然……
卡尔斯利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他仍然死死地盯着牌。“是的！”他同时大声喊道，牙齿暴露。
萨米眨了眨眼睛。在她眼前，旅行者的服装和整体形态发生了变化。只是一闪而过，他似乎变成了漆黑色，他的头部变得像动物一样——像一个人形的胡狼，她意识到。但是瞬间之后它又发生了变化，他的形态变得更像卡尔斯利克，从视觉中可以看出。军装，盔甲，一支长矛握在一只手里。
非常有趣。
卡莱尔似乎慢慢从情感的高涨中清醒过来。他坐了下来，他之前的自己完全消失了——他变成了萨米认识的卡莱尔。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当他抬起手触摸恢复视力的眼睛时，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突然瞪向命运女神。“这个未来……不会发生？”
也不是完全如此。无论如何，你已经捷径了事情。即使有这个缺失的组件。在你的系统统计之外，还有更多的方式，嗯？
卡莱尔凝视了片刻，最后微微点头。“革命似乎在你的旗帜下变得越来越不可避免。现在已经被证明，这不仅仅是你的旗帜。不只是一个旗帜。”他看向一边，严肃地沉思。“我会接受那个愿景。星辰保佑我，我会的。自从我十几岁起，我就一直在文明的边界上战斗和杀戮，认为自己是在保护它。一条正义之路，阻止野蛮人和野兽踏入孩子们嬉戏的纯净草地。一个荒诞的谎言。”
他狠狠皱起眉头。“现在我想我理解了荒野对我们的仇恨。我记不起来妻子的脸庞。我被撕裂着，我从未画过她的画像。是我的思维太过疲惫，长期充斥着鲜血和钢铁吗？就像我一直认为的那样？同样的事情，我责怪祖父留下的最微弱的碎片和父亲的碎片吗？或者……是他？他的记忆盗窃？”
占卜师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我不认为我能知道这一点。这种影响似乎对人类的影响较小，但它可能会在更容易感染的人身上加剧。
卡莱尔在虚空中摇头。“他鄙视我们。所以我们都通过你了解了这一点。也许他曾经是伟大而值得尊敬的家长，但他背叛了这一点和生命本身。他什么也不保留，只会毁灭我们。在那座珍贵的首都之外，到处都是迹象。而在我们的脑海中，没有比这更明显的迹象了。随着每一天的流逝，我们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而这种损失使他成为我们的最大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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