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被利用,都难免带有抵触情绪,即便出发的时候,宣称是“公平”交易。
但此时此刻,某种暴戾的情绪,似乎压过了这种抵触,使薄司年沉着眼,选择了继续。
她不可能放松,他也是同样,于是这过程简直单纯地成了盟约缔结之前歃血的仪式,全凭一腔志气。
但渐渐的,情况好像起了一点变化。
似乎是某一刻,他感觉到廖清焰把头低了下去,流泪之后略微潮湿的嘴唇,轻轻压住他的喉结,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可以叫我名字吗?”
这一瞬,所有的暴戾和抵触,好像都被抚平。
“廖……”
“名字。”
薄司年顿了一下,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两分。
“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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