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我。」
她把最後一本课本放进书包，才抬起头。
李境豪的脸没有她预期中的那种怒，反而很平静，那种平静让她不舒服，b愤怒更让她不舒服，因为那种平静是他在完全掌控局面的时候才有的表情。
「昨晚，」李境豪说，「你去了哪里。」
「我说过了，带猫去换药。」
「动物医院在另一个方向。」
她没有说话。
李境豪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他侧过身，压低声音，但教室里这麽安静，她知道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之妤，我不是在审问你，」李境豪说，「我只是想知道，昨晚你一个人出去，到底去了哪里，遇见了谁。」
「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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