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奇幻之旅中侵袭全身的寒冷,竟是低温治疗下的投S;而多睡的好几天,是我的心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
这段期间,宥谦一直守着我,寸步不离。
更让我内疚的是,我在护理师闲聊的过程中,得知他在我落海的现场。如同梦境透漏的那样,那不是事後的守候,而是明明赶到了现场,却依旧没能挽回的深刻。
这个消息像一道雷击中我。
为什麽他会出现在那里?他早就发现我的不对劲了吗?还是我那天在转身离去时,留下了什麽让他恐惧的破绽?
出院前的这段日子,宥谦变得异常沉默。他没有提及那晚的绝望,只是静静地待在病床边。
「有哪里不舒服吗?」
「肚子饿不饿?想吃什麽?」
「要不要去厕所?」
他依然细心、T贴,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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