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上他的掌心,那里很暖。
即便谜之音警告我这是一场没有归途的沉沦,但在此刻,我选择握紧这份温度。
对我而言,程苡薰已经Si了;对他而言,我也应该消失了。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拼命想偿还债务的灵魂。
落日岬的那场告解,彷佛一场迟来的洗礼。
在那天之後,一直缠绕在我骨子里的那GUY冷寒意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温润的暖流。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与宥谦之间的关系,正产生着变化。
我们聊天的频率变高了。
虽然多数时候还是我主动发起话题,但他的回覆不再是简短的「嗯」、「好」或是客套。他的文字开始变得生动,会分享路边看到的奇特盆栽,会抱怨今天开会时某个主管的冷笑话。
看着手机萤幕上跳出的讯息,我常常会产生一种错觉——彷佛我们回到了当初,回到了他是那个温柔的赵宥谦,而我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程苡薰。
我想,在那场关於「过去」的坦诚之後,他在我身上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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