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贾德用他重新锻造并刚刚磨利的剑斩断了挡住他去路的葡萄藤。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这样做了,他的右臂因地狱般的疼痛而酸痛不已。他换到了左手,并擦掉了眼睛里的汗水。
“再告诉我一次,是谁的愚蠢想法要穿过红树林沼泽?”他喘着气,回头看了看身后。阿莉丝把她的辫子绑成一个结,放在头顶上,就像有人在她头冠上留下了一束蛇一样,她用一块布擦拭着自己的皮肤。
“从我糟糕的脑子里回忆起来,我们确实对此进行了投票。”她承认并从她的水壶里喝了一口。“维尔尼?”
他接受了水并将其吞下,他参差不齐的黑发松弛和萎靡,额头上的头巾捕捉到了所有的汗水。
“我们需要轻松对待水,”他喘着气说,“除非我们想冒险喝那……”他指向水,他们都打了个寒战。
红树林沼泽名副其实。枝繁叶茂的树木,像它们盘根错节的根系一样杂乱无章,栖息在大陆东部边缘湿润、松软和泥泞的地面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坚实土地是树根。厚厚的浮渣、水苔和漂浮的杂物碎屑堆积都假装自己是安全的行走之地,它们都犯了错误,认为自己有稳固的立足点,最终深陷其中,湿透了。
似乎找不到坚实的土地来取得任何进展,红树林上悬挂着藤蔓,有些粗如贾德的手臂,所有这些藤蔓似乎都有自己的生命,试图毫不留情地阻碍他们的行军。对伤口加盐,飞行昆虫正在驱使他们发疯。蚊子、蛾子、苍蝇和蜻蜓不断嗡嗡作响,使红树林沼泽似乎在嗡嗡作响,青蛙也加入了自己的低沉的打嗝声到旋律中。
贾德看着他站立处附近的水面,打了个寒战。
“我想我们只需要继续前进……”
“这就是你两个小时前说的话。”卡斯特从他们身后发出了声音,他的背包沉重,步履蹒跚,向一侧滑倒,诅咒他的湿袜子和湿靴子。“我告诉过你捷径永远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你有没有听从分配给你的牧师?”
贾德又一次揉了揉脸。“你对每件事都持否定态度!我怎么可能把你说的话当真?”
“我是认真的!”卡斯特失去了平衡,膝盖撞在了地上,他呜咽着,把手从粘稠的泥浆中抽出来。“你会要我的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