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墙壁上多了几道新的裂痕，大概是前阵子地震留下的。
门口那棵不知道是木瓜还是什麽的树，长高了不少，枝叶茂密到可以把半个门口遮住。
「家里变了。」
美玲走进屋里，东张西望：「变小了。」
「不是家变小了，是你长大了。」
苏飞天从柜子里翻出两条乾毛巾，一条丢给美玲，一条自己擦头发。
「你在培养槽里躺了好几年，外面的世界一直在变，但这间房子没变。所以你才会觉得它变小了。」
美玲接过毛巾，静静地擦着头发。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那张断了一条腿用红砖垫着的塑胶矮凳、墙上那幅褪sE的月历、电视机上那台积了灰尘的老旧录放影机。
每一样东西都跟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像是时间在这里停住了。
「哥，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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