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前的观音亭,是整个澎湖最安静的地方。
海面像一面巨大的黑sE镜子,倒映着天空中最後几颗倔强的星星。
庙宇的红墙在夜sE中看起来近乎黑sE,只有屋顶的绿釉瓦在微光中反S出一丝幽幽的冷光。
海堤上的路灯已经灭了大半,剩下几盏还在顽强地闪烁,像一群熬夜熬到快暴毙的工读生。
苏飞天赤脚踩在海堤的石板上,脚底板传来的冰凉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的蓝白拖在方舟上融化了,现在他像个刚被抢劫的游民,穿着一条破K子、一件全是洞的汗衫、以及一双不存在的鞋子,站在澎湖最着名的观光景点。
美玲走在他旁边,银sE长裙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海藻。
她的眼睛还红红的,哭过的痕迹很明显,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
她牵着苏飞天的手,像是小时候在壮围海边那样,紧紧地、不愿意放开。
雅婷在海堤的尽头等他们。
她靠在那根刻着「观音亭」三个字的石碑上,手里的老虎钳在晨光中反S出冷冽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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