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声道:“昨夜才知你玉师姐手艺这么好,你不尝尝绝对是极大的损失。赶紧的,你师兄都在忙活,你怎么能闲着?”
晏归不情不愿拿起一只兔子。
以往骆子湛馋了,都是直接带师弟去酒楼打牙祭,这一路大多也是在客栈用膳,哪儿做过这种活?
因此他做得极慢。
不仅如此,鲜血淌在手上,哪怕用清尘术也总觉得不干净,让他眉头越皱越紧。
骆子湛清清嗓子,“明师妹。”
正替师姐生火的明漱雪偏头,“骆师兄有何事?”
她对骆子湛没偏见,态度温和有礼,和面对晏归时简直像两个人。
骆子湛在心里啧啧两声,也不知他俩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明师妹这不挺温柔的?
弯眼笑得温柔疏朗,“可否请明师妹凝个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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