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都停了。

        德莱温僵在原地,连捡笔记都忘了。赛琳娜的扫描红光彻底熄灭,小脸煞白。戴恩张着嘴,像个离水的鱼。

        只有乔斯琳,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悠长而沉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扛起了万钧山岳。她沉默良久,终于抬手,解下腰间那枚黑铁短剑——剑鞘古朴无纹,唯独在鞘口内侧,蚀刻着一枚极小的、三重环抱的蚀月印记。

        她将短剑,轻轻放在茜娅面前的焦黑土地上。

        “拿着它。”乔斯琳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公爵府。告诉埃文,”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熔炉里淬炼而出,“就说……‘守门人’的女儿,回来了。”

        茜娅垂眸,看着那柄短剑。剑鞘上的蚀月印记,与她掌心刚刚融合的碎片印记,分毫不差。

        她没伸手去拿。

        “守门人?”她抬眼,目光如电,直刺乔斯琳眼底,“公爵府的守门人,什么时候,也配用蚀月印了?”

        乔斯琳的呼吸,骤然停滞。

        茜娅弯腰,指尖并未触碰剑鞘,而是拂过剑鞘上那枚蚀月印。一缕极淡的水汽自她指尖溢出,缠绕印记三圈,随即消散。就在水汽散尽的瞬间,那枚蚀月印记表面,竟浮现出一行细如蛛丝、却清晰无比的暗金色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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