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么大的雨,是谁在坟前哭?
夏恪空荡荡的胸腔,久违地感受到一种熟悉的、铺天的悲伤。
想起来了。
她没有影子,因为她已经……
地面忽然剧烈摇晃起来,面前的人与物全部分崩离析,窗外蝉鸣兀地终结于此刻,上一秒还鲜活的面孔也在霎那间褪去所有色彩。
整个世界就像一面锃亮的镜子,在不可违抗的外力下碎裂开来,飞溅出无数银白色小花。
接连的清脆“咔擦”声里,每一朵盛开的小花都藏着她的秘密。
……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头顶是毒辣辣的太阳,脚下小草晒得蔫巴,浑身黏着汗,放眼望去尽是绿油油的队列。
耳畔“一二一”的口号声与口哨声交织,夏恪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相当自觉地跟着踢起了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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