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作为皇后,仿佛也不适宜这么做。
无声熬了一阵子,看到几个同样不善此道的妃嫔离场之后,我在守住阵地和眼不见为净中选了后者。
起身请辞的时候,景熠淡淡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摆手作允。
所有妃嫔起身相送,我同样笑着摆手称罢。
十月下的光景,已是深秋时节,迈出宽阔的长阳殿大门,寒夜气息骤然浓郁。
不爱热闹的我同样不喜炎炎夏日,倒是偏爱秋冬的清冷。左右我习武多年并不畏寒,总觉得远离温热可以让自己更清醒,保持时刻警惕。
坐上轿辇,阻止了水陌要替我放下帷幔的打算,随着轻晃前行,任由初夜寒凉扑面而来。
深吸几口气,心里已然舒适许多。
长阳殿距离坤仪宫有挺长的一段距离,轿辇的行进速度其实还没有我走得快,只是在这宫里头,有时候却必须摆了这些出来区分地位等级。
压下心头的无奈,我有点无聊的用手支了下颌,两个多月过去,依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头十分的讽刺。
坤仪宫的位置在宫里十分显著,照例没有走主道绕去正门,从坤仪宫正门到我所住的寝殿要穿过好几进院子,这种绕远又麻烦的走法,也就是给人看的时候才会用。除了进宫那天,我走正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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