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遇到麻烦怎么办？”艾莉亚问道。
伊莎贝拉轻敲坠饰。“记住，只有真正的紧急情况才可以使用。否则，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们根据自己的任务划分了名单。随着我记住了我的部分，我对地球知识感到奇怪的感激。至少有一些东西在世界之间保持不变。
我跪在一簇黑夜阴影植物旁边，它们深紫色的花朵与烟雾染污的叶子形成鲜明对比。我的手指犹豫了一会儿才摘下浆果——来自我人类生活的旧习惯警告它们有毒。但是这个身体已经不是人类了。
这里的植物已经适应了环境，它们的茎干在工厂烟雾落定的地方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般的光泽。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容易地认出了它们。更令我惊讶的是，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从叶子上最细小的静脉到50米外树枝上的微动。
这些恶魔般的眼睛捕捉到了我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世界似乎变得更加锐利、生动。即使在昏暗的森林光线下，颜色也以惊人的清晰度跳跃而出。
我身后突然传来一根树枝折断的声音，我转过身去，发现瓦伦蒂娜和她的一个追随者——克拉拉或卡拉，我记不清是哪一个——正从树丛中注视着我。
“哼，如果你不是商人的女儿，”瓦伦蒂娜的嘴唇皱了起来。“在泥土里找东西，回到你应该呆的地方。”
我继续采摘浆果，不愿意给她回应的满足感。
“我想这就是你们这种人所知道的全部——像动物一样乱翻。”她交叉着双臂。“虽然我很惊讶你居然能辨认出正确的植物，考虑到你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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