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莉莉丝的信，而艾丽雅则在她的衣橱里翻找东西。
“你们觉得这件怎么样？”艾莉雅举起一件黑色的薄纱连衣裙。
“这太过于暴露在凡间了，”我说着，拿出了那带有香气的羊皮纸。硫磺和玫瑰的气味从纸上飘散出来。
我最亲爱的莉莉，
我希望这封信能带给你好消息。我相信你的学习进展顺利。你父亲非常想念你——当他以为我不注意时，他会在王座室里来回踱步。
“也许是这个？”Aria在午夜蓝色服装中旋转。
“好吧，”我嘟囔着，回到信上。
莫伊拉告诉我，那个卑鄙的莫根斯特恩女孩企图毒害你。那个无价值的孽种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只要你一句话，我的亲爱，我就会确保他们整个家族化为灰烬。我会先从她骨头上剥下皮肉，然后-
下一段详细描述了如此残酷的折磨，我不得不跳过，我的胃部翻腾着。这是一个严峻的提醒，莉莉丝到底是什么。
但我们不再谈论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我听说你很快就要前往凡间了。虽然我并不特别关心凡人的生命，但你必须小心不要在吸食时杀死他们。不像你的奴隶，凡人并没有被增强到足以承受女妖的饥饿。
我僵住了，话语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腹部。这段时间以来，我本可以杀死某人？贝拉斯活下来的唯一原因是他已经被……改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