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有其优点。你可以直接观察到法力循环模式，并且不需要考虑身体自然的法力流动干扰咒语，使得学习变得更容易。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然而，这种方法有一个重大的缺点。由于咒语公式是可见的，任何经验丰富的法师都可以识别并反击它。”
她举起手掌，示意了一下。发光的符文在她的手上方显现，排列成同心圆。水聚集在中心，形成一个由旋转的神秘文字环绕的完美球体。
“现在观察一下内部循环的差异。”她继续说着，水球消散了。“这种方法深受长寿凡人的喜爱，并且幸运的是，你们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拥有它——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魅魔。”
我向前倾身，很感兴趣。这意味着这个身体的本能可以帮助我做到这一点。
不过，她警告说：“别太舒服了。”“虽然你可能本能地知道如何在内部循环法力，但要想达到特定的效果，还是需要有意识的控制和练习。”
没有任何警告或可见的准备，另一个水晶球出现在她的手掌上。没有符文，没有圆圈——它只是出现了。
注意到我施展法术时没有任何迹象，直到法术显现？只有那些觉醒的第三只眼的人才能检测内部循环。他们可以看到法力本身的流动。
前排的一名学生举起了手。“但是教授，我们不需要第三只眼就能在魔法阵中看到魔力。”
“啊。”莫莉甘微笑着说。“你所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魔力，而是多余的魔力在咒语中‘蒸发’产生的光芒。一个真正完美的圆圈对于没有第三只眼的人来说是看不见的。”她耸了耸肩。“尽管完美的效率仍然是理论上的——总是有一些能量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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