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室友，非常热衷于时尚。味道在我舌尖上翩跹跳动。“虽然有时候她的精力过剩，不太符合我的口味。”
“你们的老师呢？”父亲放下酒杯。“斯卡莱特教授还在唠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事情吗？”
“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母亲笑着说。
我伸手去够鸡翅，只是僵住了。我的手悬在空盘子上。曾经主宰餐桌中心的那对宏伟的白色鸡翅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几根零星散落的骨头，啃得干干净净。
“我们……我……”我的声音渐弱，目光停留在空荡荡的金色盘子上。
“怎么了，亲爱的？”妈妈问道。
我眨了眨眼睛，注意到盘子里散落着几份食物的残余。我真的吃掉了那么多吗？想到自己吃下真正的天使翅膀应该会感到不安，但我却毫不犹豫地狼吞虎咽。
“没有，什么都没错，”我勉强说出这句话，尽管我的脑子里在想着我如何自然地吞下了另一个有意识的生物的附肢。更令人不安的是，我多么渴望还有更多。
父亲继续询问学院生活，但我的思绪始终停留在那些翅膀上——它们神圣的味道，每一口带来的快感，以及我如何毫不犹豫地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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