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盘子上的闪亮翅膀，脑海里飞速运转。他们真的杀死了一个天使，只为了端上我的最爱菜？然而，当我看着它们时，我口水直流，这个身体的某个深处回忆起它们的味道，显然，它们一定尝起来如同天堂般美妙。
我坐在巨大的黑曜石餐桌旁，母亲和父亲在我的两边。摆在我们面前的食物足够几十人享用，但它只是为我们三个人准备的。父亲优雅地坐下，而母亲则将血酒倒入精致的水晶杯中。
我的眼睛不断地被那些洁白的翅膀吸引。羽毛在水晶吊灯的深红色光芒下闪耀。我颤抖着手指，在盘子上切下了一小块。只是尝一口，我告诉自己。只是一口，满足这具身体的记忆。
“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教授的事情，”父亲说，切了一块黑肉。“我听说莫伊拉对你的教育特别感兴趣。”
鸡翅的第一口在我舌尖上融化。甜美、咸味和难以描述的风味爆炸般地充满了我的感官，我的全身都因快乐而颤动。
莫伊拉教授一直很帮助我，我边吃边说。“她确保我能跟上课程。”
“还有其他科目吗？”父亲的锐利蓝眼睛盯着我。“数学，或者……”
我不经意地又刻了一块翅膀。“马尔法斯教授取代了沃克斯教授，他的教学方法是……独特的。”
“那个魔鬼，”父亲低声咕哝道，“总是对教育有着古怪的想法。”
他用黑色丝绸餐巾擦拭嘴唇。“我听说你去北方洞穴探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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