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表面上的攻击呢？”我问道。
在混乱中，一些不死族脱离了他们主人的控制。他们被旧本能或简单的困惑所驱使，向上游荡。他挥手轻蔑地笑道：“没什么特别邪恶的，只是过度拥挤的自然结果。”
艾莉娅皱起了鼻子。“所以，这基本上是一场骷髅难民危机？”
这是一种过度简化，但并非完全错误的说法。巫妖转回他的工作台，取出抽屉里的某样东西。“在你离开之前，公主，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他伸出手，掌中握着一块刻有发光符文的小石头。“这是一个通讯符文。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想要与我们进行交易，只需激活它即可。”
我在拿起它之前犹豫了片刻。石头感觉凉爽，掌心中蕴藏着潜在的魔力。
“我有一种感觉，你可能会需要我的帮助的那一天，”他补充道。
“谢谢，不过我怀疑这种情况会发生。”我还是把符文塞进了戒指的存储空间里。拒绝的时候不必那么粗鲁。
“出口在那扇门后面。”他指向一道拱形门廊，那里绝对以前没有过。“跟着水晶灯走，它们会引导你到离城门不远的表面处。”
当我们朝出口走去时，伊莎贝拉停下了脚步。“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可以的话。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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