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开始强势，但很快就犹豫了。“你以为自己特别棒，不是吗？有你的……你的……”
她的话语似乎卡在了喉咙里。惩罚一定比我想象中更深地影响了她。她试图保持骄傲的姿势，但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只要离我远点就行了，”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但威胁的语气不再像以往那么犀利。
我注视着瓦伦蒂娜逐渐远去的身影，她平时自信满满的步态被犹豫不定的脚步所取代。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我的思绪，紧接着更多的呼喊声在黑曜石街道上回荡。我转向骚动处，好奇心占据了我。
恶魔们冲过我身边，他们的脸上闪烁着兴奋而非恐惧的光芒。我跟随人群，推挤着直到我能看到是什么引起了骚乱。
骷髅与地狱守卫相撞，他们的骨头在恶魔钢铁上点击和碰撞。僵尸向前冲锋，他们腐烂的肉体悬挂在条带中，当他们抓住任何触手可及的东西时。守卫们将他们砍倒，只是更多的不死者从阴影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船长失去一臂的二十颗灵魂币！”我身边的一个恶魔大喊。
“骷髅头上有三十颗脑袋被砍掉了！”另一个叫喊着。
血液喷洒在黑石头街上，卫兵的刀锋砍下了一只僵尸的脑袋。人群欢呼雀跃。一只小恶魔孩子跳来跳去，拍手称快，脑袋滚过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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