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随意语气让我感到惊讶。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警惕性已经软化了，尽管我仍然可以看到她细致地扫描周围环境的方式——在意识到她的真正职业后，这些习惯现在显得格外突出。
“我在附近，”我耸了耸肩。“想说不定能遇见你。”
“上次我们并没有正式介绍自己，”我说，顺手将一根白发拨到耳后。“也许我们可以在喝咖啡的时候补上？就在街角处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
“当然，”菲丝笑着说。“我是菲丝。”
“莉莉，”我带着微笑说。这名字现在听起来更自然了。
我们在舒适的沉默中走向咖啡馆。咖啡师接下了我们的订单——Faith一个美式咖啡，我一个焦糖拿铁。我们找到了远离其他顾客的一张安静角落桌子。
“那么，是什么让你回到这个地区？”菲斯问道，双手环绕着她的冒烟杯子。
我考虑过利用我的魅魔能力让她变得更健谈，降低她的警惕性。力量在我的皮肤下面嗡嗡作响，准备被唤醒。但是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却对操纵信仰的想法感到厌恶。尽管我经历了很多变化，尽管每天都更加接受自己的魔鬼本性，但我还是无法让自己在她身上使用它。
“我经常因为工作而旅行，”我说。“但是我一直在想着我们上次的对话。关于你的失踪朋友。”
菲丝的手指紧握着她的杯子。“仍然没有消息。他就像消失在空气中一样。警察什么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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