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贝拉的手掌用力按摩我的肩膀，缓解着紧张感。没有艾莉亚喋喋不休的说话声，我们房间里的寂静显得格外宁静。我思绪飘到了地球，飘到了菲丝身上，以及她身上的谜团。
她在公寓里抓到我的时候的那些动作——它们不是正常的反应。她摆放自己的方式，她扫描房间的方式……菲斯受过训练。但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当我们约会的时候，她要从我这里隐藏它呢？
“再往下一点，”我低声对贝拉斯说，他顺从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中背。他的手指用熟练的技巧按压在肌肉上。
我越想这个问题，疑问就越多。菲丝提到了她的“危险工作”作为我们分手的原因。当时，我以为她指的是长时间的工作或旅行。现在我怀疑是否有更为险恶的事情在其中。
我需要尽快回到地球。每一天在这个身体里，让我更难以想象回去的样子。增强的感官，自然的优雅，原始力量流经我的血管——它们令人陶醉。即使现在，我也能感觉到贝拉斯触摸带来的快乐比以前更加强烈。
但最让我恐惧的是真正的莉莉出现的想法。如果她出现在宫殿里，与莉莉丝对峙……我打了个寒战。地狱女王的愤怒将是毁灭性的。我所见到的恶魔们因轻微的过错而受到惩罚，遭受着可怕的折磨。而对于一个基本上窃取了她女儿身体的人来说？折磨将超乎想象。
“一切都好吗，夫人？”贝拉斯轻声问道，他的手停了下来。
“只是在想而已，”我回答道。“继续。”
贝拉的手触碰让我感到不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酷刑室里的尖叫声再也不能打扰我了。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麻木？铁链撞击项圈的声音、破碎奴隶的景象——这一切都变成了背景噪音。
“停下，”我对贝拉斯说，推着自己站起来。我的胃里翻腾着，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容易地接受了他作为财产。
恶魔们对凡人的随意残忍曾经让我感到厌恶。现在？我每天看着他们的行为却毫无反应。在某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关心他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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