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沉默，让她继续说。
警察说没有迹象表明他是被害的。他的手机、钱包，一切都在这里。但是他只是……”她无助地挥了挥手。“我一直回来，希望也许我错过了一些什么。关于他去哪里的线索。”
她声音中的原始痛苦像一记重拳击中了我。我的超自然感官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深度——真实的担忧、挥之不去的依恋，以及所有这一切底下，罪恶感。
“我和他分手了，”她继续说，似乎迫不及待地想向一个陌生人倾诉。“在他失踪前两周，我以为……我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我的工作很复杂，很危险。我不想让他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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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种奇怪的脱节，听她谈论我——关于利亚姆——而站在这里这个恶魔身体里。讽刺并没有失去对我的影响。我在我们分手后投入工作中，试图忘记她。然后，就当我终于走出来时，我醒来成为莉莉。
现在她明显想要弥补一切，而我甚至不能告诉她真相。她要找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至少在任何重要的方面都是如此。
这一切的残酷宇宙笑话让我想笑或尖叫。然而，我只是站在那里，注视着我的前女友担心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完全认不出他来。
我寻找了一些安慰的话语，尽量不透露太多的信息。“有时候人们需要空间来思考事情。也许他只是需要离开一切，花点时间。”
“也许吧。”菲丝的肩膀耷拉了下来。“我只是希望他留下一张纸条什么的。让某人知道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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