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急忙穿过黑暗的街道，向着金杯酒馆赶去。我的身体因借来的能量而颤动着，亚瑟的精髓仍在我血管中流淌。鹅卵石路似乎浮现在我的脚下。
“你们看到了他们有多渴望吗？”阿里亚几乎在我身边跳跃着。“和我们家里的训练有素的宠物不一样。当然，他们知道所有正确的动作，但这些野生的凡人……”她梦幻般地叹息道。“他们身上有一些特别的地方。”
伊莎贝拉苍白的面容在煤气灯下闪烁着光芒。“是啊，训练会抛光掉那原始的锋利。这些凡人仍然保留着那原始的激情，那种绝望的渴求。”
一周前，这种类型的对话会让我感到恐惧。现在我发现自己带着迷惑的接受在倾听。是那挥之不去的快感使得一切看起来更容易接受？还是我只是习惯了恶魔及其对人类的随意态度？
“那你呢，莉莉？”艾丽亚用她的肘轻轻地碰了我一下。“你似乎很享受你的邮递员。不怪你——看着你工作真是场好戏。我几乎要跳进去再看一遍。”
我几乎被自己的脚绊倒在地上，脸颊突然升起一股热气，我狼狈地寻找着回答。
“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感觉更真实，”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有一些反应不是排演或机械的，很有吸引力。”
“说得好极了，”伊莎贝拉同意道。“他们的自然天性常常胜过经过训练的完美。”
当我们接近金杯时，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奥蕾尔教授站在入口处，她的金色头发在煤气灯下闪耀着。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对吧？
晚上好，女士们。我相信你们的夜间活动进行得很顺利吧？
在我身边，Aria的身体紧绷起来。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热，因为Auriel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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