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林予白没有回，只是手抓住他的衣服，力道不小，整个人往前靠，额头贴在他肩上。周以辰身T一僵，他下意识抬手，扶住人。林予白抓得更紧，呼x1一下重一下轻，指尖发抖，整个人贴上来。
周以辰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话，想骂，想问为什麽不躲，为什麽不打，为什麽要这样y扛，话到了嘴边却停住。他低头，看见林予白侧脸贴着他，没有平常那种冷静，眼神散着，没有焦点。
「……撑一下」
他手掌压在对方肩上，又不敢用力，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让人靠着。
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警笛、救护车的声音一起进来，人群自动让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巷子，动作很快，简单确认情况後，没有等回答就开始处理，剪开衣服、按压止血、固定姿势，一连串动作接上。
「失血有点多，先上车」声音简短。林予白被抬上担架，手还没完全放开，抓着周以辰衣服，医护人员要把人拉开，周以辰直接跟上。
「我跟」
他上车，车门关上，车内空间狭小，仪器声连续响着，医护人员在旁边C作，压着伤口，换纱布，简单检查生命徵象。
「意识还在，先撑着」
林予白侧躺着，呼x1急促，额头全是汗，手还伸着。周以辰抓住那只手，没有说话，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手指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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