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要了一根羽毛之后?哦,他们会追捕你到世界的尽头。
“别夸大其词,Rihal——”一只猎鹰像模糊的影子一样朝他射来。杰罗姆几乎没有时间躲避瞄准他眼睛的爪子。“你他妈的在开玩笑吗!”
猎鹰人大笑起来。“哦,那从来没有过时!哈哈哈!”
杰罗姆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人。他感觉到那个人比他更强大,因为他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的重量在他的感官边缘。然后,他把愤怒转向里哈尔。
“他做了什么?”他问道。“他做了一些事情,不是吗?”
里哈尔耸了耸肩,嘲笑地看着他。他能把这个男人当作他的主人吗?没有哪个主人会坐着看自己的徒弟几乎被一只猛禽的眼睛挖出来。
“看来你还不是个好师父啊,里哈尔,”他嘟囔着说。
“而你居然算得上是我的弟子,杰罗姆。你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叫我师父的?”
“这关乎保护你的弟子免受鸟类掠夺的伤害,”杰罗姆嗤之以鼻。“如果它摘出了我的眼睛,我就无法有效地训练了。”
“适应就好了,”Rihal耸了耸肩说。
猎鹰人此刻停下手中的活计,专心致志地盯着他们的口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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