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内部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捐赠来的毯子杂乱地铺在地板上,为晚上睡在那里的孩子们提供微不足道的温暖。空气潮湿而霉臭,弥漫着一股衰败和忽视的气味,悬浮在空中。
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走进来,跟着他们的前辈去了解他们的冒险是如何进行的。这是一个明确的迹象,他们饿了,需要食物。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在这一天里吃过东西。
杰罗姆在破旧的建筑物里倾听着内部的动静。塔拉小姐和莫斯一定是出去找吃的东西了。只有老温的打鼾声迎接着他进入房间。杰罗姆叹了一口气。他希望他们的看护者今晚能给他们弄点吃的。他们早上出发袭击盲人时没有去找吃的东西。如果他们被允许离开贫民窟的话,可能会增加找到食物的机会。但是每次他们试图离开的时候,都有守卫等着他们。他想知道城市是什么样子。
“杰罗姆?”其中一个孩子叫他。“我饿了。”和他一起进来的其他人也开始哭泣。
杰罗姆从他的沉思中走出来,低头看着孩子拉着他破旧长袍的下摆哭泣。看到这个小孩饿得如此可怜,他感到心痛。他紧紧抱住孩子,抚摸他的头发来安慰他,并向他保证今晚会有饭吃。艾什又抱起了另一个孩子,而多蒂和梦想者则带走了剩下的孩子。
孩子们不健康的身体摇摇欲坠,他们抽泣着。他们没有名字。塔拉女士曾经说过,作为看护者,他们有责任给这些孩子命名。他们给了绰号,这些绰号表达了性格,或是孩子被带到孤儿院的环境。给一个自然实体起一个有意义的真实名字需要付出代价:命名者会失去活力和本质。
多蒂之所以被称为多蒂,是因为他年轻时总爱在沟渠里玩耍。然而,这是因为第二个看护人莫斯没有做好工作,无法让孩子们靠近他。梦想者脸上总带着遥远的表情。低语尽可能地悄声说话——但这只是因为饥饿。灰烬呢?灰烬被扔在孤儿院外面,身上满是灰烬。她出身最为神秘。其他孩子还没有得到昵称。
但他有一个名字。一个真正的名字。他母亲在去世前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凯娅。她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遥远地响起。她的面容,每个清醒的瞬间都变得模糊不清。即使现在,他也只能模糊地记得她的脸。
“她将灵魂倾注于你的命名,”每当他们独处时,盲眼的Rihal总是这样说。
杰罗姆从不厌倦地听母亲讲述他名字的由来。即使他之前已经听过很多次,他仍然觉得很感人。然而,无论杰罗姆多么频繁地要求里哈尔详细说明,里哈尔都不会提供更多的细节。
孩子们最后一个进入孤儿院并关上了门。现在仍然是中午,阳光的热度非常炎热。但是孤儿院内却很凉爽,并且提供了孩子们放松所需的温度。这就是他们每天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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