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云深说,“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林清月笑了笑,转身去收拾药箱。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秦烈还坐在院子里。他没有练拳,手伤着练不了。他就那么坐着,闭着眼,感知周围。
山里的夜很安静。动物的气息在树林里移动,很弱,像风吹过的痕迹。远处有猫头鹰叫,一声长一声短。再远处,山下的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边闪一下,然后消失。
他的感知范围又扩大了。现在他能感觉到方圆一百五十米内所有活物的气息。不是看到,是感觉到——像一张网,网眼里挂着水珠,每一个水珠都反S着光。
但有一件事让他不安。
那个“正北方向”的信号又近了。不是沈墨,沈墨的气息他记得——沉、冷、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这个信号不一样,更轻,更飘,像一根丝线在风里晃。
他睁开眼。“陆云深。”
屋里传来椅子的响声。陆云深走出来,左手还拿着平板。
“正北方向,有东西。”秦烈说。
陆云深抬头看了看北边的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多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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