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慈悲心,惠的咒力,他并没有收作己用—这样太明显了,可能会被虎杖,甚至是五条悟察觉—他这麽说服自己。他将惠的咒力浓缩进一个简单的项链坠子里,只要惠戴着那坠子,咒力会在他四周形成无形的结界,让那些咒灵不会发现他和孩子。
理论上,交易已经完成,接下来伏黑惠将怎麽用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又怎麽带着一个拖油瓶过活,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是宿傩也不知自己怎麽回事,只要从虎杖那儿得到身T的控制权,他就会忍不住搜寻惠的下落—
惠选择落脚的地方其实并没有离高专太远,但即使是这样,五条悟也找不到他—惠咒力的型态已经完全改变,再加上宿傩的能力在作祟,隐去了惠的踪迹,只有宿傩能够轻而易举地知道他在哪。
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过活,辛苦自是不在话下。有的时候,宿傩出现在惠眼前时,就见他趴在孩子的床边睡着了。他只得好人做到底,将人抱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他到底为什麽会对这家伙这麽尽心尽力的来着?!宿傩也想不透。
就算有结界,还是偶尔会有白目的咒灵误闯。这些渣子对宿傩而言不算什麽,一眨眼就解决掉了,他怕自己不在时,这些个飞虫会对惠和孩子不利,还去拎了一把咒具,放在小公寓里让惠备用。
如果有咒灵接近,这东西会自己发亮,你就凭着感觉刺了就是,不难吧。
伏黑惠虽然失去咒力看不见咒灵,但是残余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放把防身的武器也安全些。尤其他养的那孩子不一般,铁定会引来一些苍蝇的觊觎。
惠垂眼望着掌心里的短刀许久,才抬起头来,对着宿傩说:谢谢你。各种方面的。
那句话让宿傩全身寒毛直竖,浑身都不对劲了起来,b直接打他一拳还令他痛苦。他在心里咕哝:咒力都没了还跟老子道谢!?这家伙的脑袋果真不正常!不看着他一点不行。
这麽一个看顾,就过了八年。那原本在他脚边爬行的r0U球,逐渐两脚着地,站起了身,仰着头软软对他叫宿傩叔叔。然後,那小东西上了学,他不放心,也曾远远地漂浮在教室外看着,看着班上同学拿他当异类瞧的眼神……不过,那孩子和他爸爸很相像……不是那个白头发的混蛋……一声不吭地扛下了这些,回到家从来没有喊过一声抱怨,诉过一次苦,掉过一滴眼泪。这父子俩的倔脾气……还真的是像了个十成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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